通弘网港影：刘德华与郭富城的商业票房号召力，究竟该如何客观评判？

「在文字中证道。——唐泪」有件事很有意思。从大众印象上来说，梁朝伟与刘德华的影坛“双生”之争，颇为典型。但实际上，若要论横跨歌、影领域和人气层面的较量，刘德华与郭富城之间的“双王之争”，才当真激烈。二人乐坛的天王之争，早告一段落，但影坛仍在继续。而说到底，刘德华与郭富城的商业票房号召力，究竟该如何客观评判？拨开拥趸争锋乱像，尝试一探。笔者先摘录一则言论，以作开场。有人说，“郭富城无法独立扛起票房”，因为“《风云雄霸天下》是特效和双男主的合力，《寒战》、《无双》也都是双男主共扛票房”。又进一步讲，“成龙、周星驰和李连杰都是类型片演员，他们可以独立扛票房，其它演员基本难独立扛票房，包括刘，梁郭等。” 其实话到此处，他自己已经明白了，“扛票房”这个问题的根本在于类型化。当然，他后面也夸郭富城，“很努力”、“演技也好”。该怎么看？实际上。只需要“商业票房”四个字，就已经把问题说得清清楚楚。大众最喜闻乐见的商业类型片，就是动作和喜剧这两个大类，成龙是融合动作和喜剧，李连杰是单独动作，周星驰则是喜剧，这三个人之所以能独立扛起票房，一则专业能力惊人，二则也是因为他们，专注于典型商业类型片。一定要说例外，只杀出来一个周润发。而他为什么能够例外？如果深入一层去思考，周润发的高票房电影，又如何能够离开枪火、江湖与喜剧类型？这就是商业票房的本质。再举几个简单的例子来说。江湖大佬周润发，时隔多年拍一部情怀文艺片《别叫我“赌神”》，进暑期档，票房四千万。动作巨星成龙的全球影响力，迄今仍在。但你看他拍一部奇幻电影《神探蒲松龄》，号称制作成本3.5亿，阵容也不俗，但最终在春节档也仅拿到一亿多的票房。内地的沈腾，他的商业票房号召力应该没人能怀疑。而还是在2018年，他的《西虹市首富》大破二十五亿票房，也在彼时，一部沈腾主演的剧情犯罪电影《逆鳞》开机。六年后，该片上映，总票房停留在一亿层级。所以很简单，离开电影类型来谈演员的商业票房号召力，就是耍流氓。这是基本逻辑。说正题。郭富城和刘德华二人，都不是典型商业类型片演员，所以拿他们去和成龙、李连杰、周星驰甚至是周润发做对比，一点都不科学。而刘郭二人虽出道有先后，但皆横跨歌影并携磅礴人气而来。长红多年，难分轩轾。但讨论票房高低这事，很考逻辑。比如笔者见到有人说，“刘德华《天若有情》爆火，然后《天若有情2之天长地久》给郭富城主演，遭遇滑铁卢，吓得导演系列第三部电影又找刘德华主演。” 这件事，其实并不难推敲本来面目。从票房数据上看，郭富城主演的那一部，香港票房确实最低。然而通弘网，二人出道时间相差七年，至1990年《天若有情》，刘德华已手握四十三部电影，郭富城则仅拍了十四部电影，其间的履历与积累差异，不能不见。这是其一。再者，《天若有情》系列的票房其实都并不算高，刘德华主演第一部破千万，郭富城主演第二部差点破千万，韩国人次破十万。算什么滑铁卢？而等到1996年，杜琪峰操刀开拍系列第三部电影《天若有情Ⅲ烽火佳人》的时候，郭富城已经签约嘉禾电影，片酬飙升，准备开拍香港电影史上第一部漫改特效大片《风云雄霸天下》了。若还有异议，欢迎讨论。笔者还见过一件趣事。有位华迷朋友，拿刘德华和郭富城历年电影作品，一一对比票房高低，然后得出结论，说刘德华在绝大多数年份里，电影票房都能秒了郭富城。如果只看数字，这个结论没什么问题。然而，问题就在这里。讨论票房问题，需要考究逻辑。当然，说到这里，有一个不得不服的人，周星驰。他出道两年，就在香港影坛一飞冲天，并自此创下香港票房年冠四连霸的纪录，从星仔摇身一变成为星爷，与成龙和周润发并峙称雄。他不但一人就独占上世纪九十年代香港影坛的半壁江山，更在新世纪，连续以《少林足球》和《功夫》，创下全新票房纪录。但香港有几个星爷？说到刘德华和郭富城。这两位天王、影帝和偶像，并不该是上文这位华迷这么对比。笔者凑趣，来简单概述一下。论拍片数量，论香港和内地累积票房，对比郭富城，刘德华都一骑绝尘，这三个指标，郭富城是拍马都追赶不上的。比如早在2005年，刘德华就凭香港累积票房，称雄整个香港影坛，甚至能压过双周一成，而郭富城根本都没上榜。即便刘德华减去一百部电影，其剩余电影数量，也差不多能与当前郭富城所拍电影总数持平。但论夺香港票房年冠效率、论打破香港华语片影史票房纪录、论内地破四亿、六亿乃及十亿票房的效率，相对刘德华，郭富城在这几个指标上面，遥遥领先。比如郭富城早在2014年，就与甄子丹和周润发一起，以《西游记之大闹天宫》在内地冲破了十亿票房，随后又以《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》破十二亿票房，以《寒战2》破六亿票房，以《无双》再破十二亿票房。直到2019年，刘德华才以《扫毒2：天地对决》，破了十亿票房。而事情尚未结束。还有“基本盘”的问题。在上个十年，香港电影能有两亿到三亿的票房，就确实算得不错，因为投资成本相对较低，总有得赚。比如笔者就见过一则报道，2010年郭富城接近一亿票房的《全城戒备》，投资方光线影业就说，这部电影赚到钱了。而刘德华在那个年代，基本上都能保证两亿左右的单片票房。这确实算得不俗。但一转眼，香港电影急转直下。仅经短暂几年冲破十亿票房的“好时光”之后，港片不断扑跌，若能拿个两三亿票房，就似乎该欢呼雀跃了。然此一时，彼一时。电影制作与发行成本的高昂，令得许多两亿或者三亿票房的电影，根本赚不到钱了。就拿刘德华与郭富城来做例子。 2023年迄今，郭富城主演了五部商业电影，只有两部破亿，其中《扫毒3：人在天涯》票房2.84亿，另有一部《临时劫案》2.37亿。四部亏损，一部赚钱。刘德华同样主演五部商业电影，除了《红毯先生》，数据都还不错，《潜行》3.9亿、《危机航线》3亿、《焚城》2.58亿、《猎金·游戏》2.98亿。而如果要问哪部电影赚钱了，估计不太好说。这里可能需要略微展开一下。来看看档期，《红毯先生》春节档、《潜行》元旦档、《危机航线》国庆档、《猎金·游戏》五一档，只有一部《焚城》选了冷档。无一例外，凡进入热门档期，宣发成本一定会相对较高，而《焚城》虽是冷档，却又是灾难大片，号称投资成本两亿至三亿，所以从可见的投资宣发成本角度来说，刘德华这五部电影，恐怕都没有办法盈利。顺便又可以说到正在上映的郭富城电影《内幕》。这部电影不但选了冷档，更几乎没有在宣发上面投入任何成本。该片以3.4%的排片占比开局，经二十天上映期，现在内地总票房来到了三千万，加上港台和海外票房、流媒体播放，大概能为片方收回不到两千万的资金。亏损已成定局。说到底。在过去，刘郭二人各有建树。恰如笔者早前的评价，刘德华胜在稳定，郭富城则强在爆发。而当香港电影走到今天，巨星和基本盘概念，都已不足以成为商业票房保证了。香港电影片商和一众导演、编剧、巨星们，唯一应该去做的，是想办法拍出好电影，减少电影品质层面的“触礁”。没有人例外。